排出来的人推了个踉跄。 柳卿歌正了正发冠,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书生们,沮丧的嘆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了外围,等着人散些,再往前挤挤,没准就能看到了。 放下装满书籍和几件破旧衣衫的沈重背篓,想到自己离乡漂泊已有六年之久,真是岁月如梭。一层层涌上又散去的人们,脸上多写满了失望,柳卿歌紧张的搓着手,若这次再不成,再不成如何呢?想到自己白天要去酒楼打杂维持生计,晚上还要在破庙里燃烛夜读,若真与功名无缘,那便不如归去罢。 “今年的科举状元郎竟然不是小爷我,是个姓柳的,我呸,那名一听就是个穷酸书生。” “李兄家底殷实,何必在意此等小事,走走走,咱们去痛痛快快的喝一杯。” 柳卿歌一听这话立刻忘了什么儒雅斯文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挤了进去,引来一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