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进食,也是实在吃不下。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给他,还有什么能救他。 他侧躺在床上,笑得轻薄浅淡。 别晦在三日后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,问他:“你在做什么!” “我在等死。”他这样心平气和地回答,依旧笑得如同三月的春风般撩人,“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。”他又一次割开手腕,任由黑紫色的鲜血淌了一地,“看,我救不了他了。” 他的笑容逐渐加深,带上了愉悦,“我就要死了。”他开口,“所以,最后,放我一个人好吗?”他如此祈求,语气轻快不再带着长久以来的小心。 他的徒弟啊,他的爱人啊。 34. 别晦颤抖着嘴唇,“......好。” 他看着那孩子转身离开的背影,清隽挺拔。 强撑的弧度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