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起身施礼,笑道:“主公,昨日好睡否?” 张尘微笑道:“得君教诲,胸中块垒尽消,一夜安眠至此啊!” 张尘寒暄了两句,又道:“公与啊,昨日你说,要积蓄实力,广募贤才。我想到一些人,写了下来,你看看,可派人前去打听打听。如果知道其下落,备份厚礼奉上,表达我欲交好之意。” 张尘说罢,随即取出昨晚写下名字的那张纸,递给了沮授。 沮授连忙接过,扫了一眼,眼神中不禁现出讶异的神色:“主公所写的这些人,大都是冀州才俊。可主公从前是商贾,应与他们没有交集,是如何知道这些人的?” 张尘点了点头道:“我生平向来仰慕那些有才能之人。这些人声名在外,我岂有不知之理?只是,只闻其名,未逢其面,也不知他们居于何处。” 沮授若有所思,点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