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根本就没有用.....” 柏斯庭眼神凶狠:“谁干的?” “沈韫甯。”夏浓咬紧牙齿,“她用结婚请柬和录音骗我。” 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 柏斯庭心脏拧着发疼,他攥紧了手掌,后悔的滋味盘踞心头,渐渐地发酵成冰冷的恨意。 他吻了下夏浓苍白的唇,像是做出某种承诺一样,轻声道:“我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 夏浓靠在他的胸膛上,两人离得很近,猝然间发现什么,她用手翻开男人的衣领,这才看清那片黑色花枝纹身底下的面貌。 糜烂、红得发暗、碳化皱缩的皮肤。 柏斯庭脸色一变,慌乱拽住衣领,“别看,很丑。” 夏浓深深皱起眉,再次扯开,看的更加细致。 “别看了,我不想吓到你。”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