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还会紧张,捏着粉笔头犯磕巴,后来就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 一晃两年,季扬青问她:“要不然,我们在上海呆一辈子算了。” 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 “你的教书事业正是起步的时候,我们要是这时候回江宁,你就不能继续教书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这两年,除了过年时候,他们很少回去,宋淑曼给许青梅写信的频率都低了很多,她远离江宁府的这段时间里,也在逐渐脱离和江宁府之间的联系。 她一面觉得这样的重新开始,于她而言也算再好不过的事,一面又觉得要是和江宁都断了联系,实在太为孤单。 宋淑曼的眼神里满是犹豫,她问季扬青:“当真不回去了?” “和你开玩笑的,但是你要是想要留在上海,我们就一直就在这,等你教书教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