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祠里的对峙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他的耳中。 看着贾赦冷着脸逼得族老们噤若寒蝉,看着贾母撒泼打滚却被怼得哑口无言,看着自己被当众定了“有违国法家规”的罪名,逐出宗族。 贾代善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胸口堵得喘不过气,这一缕残魂越来越不稳了。 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素来被他视作粗鄙武夫的长子,竟能狠到这般地步,连半点情面都不留。 直到宗祠的人渐渐散去,族老们耷拉着脑袋各回各家,贾母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,贾代善才被青竹与贾琮拖着,踉踉跄跄地缩在宗祠的廊柱后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不一会,荣庆堂便已是一片兵荒马乱。 蒹葭与王熙凤并肩而立,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听竹轩的打手,个个腰杆挺直,面色冷峻,将荣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