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沙漠夜晚的寒意,卷起她脚边的细沙,向前方那道裂缝飘去。沙子飘进金光里的瞬间,消失了——不是被吞没,是变成了光的一部分,像无数细小的星星,在裂缝边缘闪烁。 她低头看手里的沙漏。上腔室的沙子还剩三分之一,正缓慢地、一粒一粒往下漏。每一粒落下去,她都能听见那声轻响——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心里听见的,像心跳,像脚步声,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 “青茵……她在那边等我?”她抬起头,看着“沙”。 老人站在她身边,风吹着他的袍子,猎猎作响。他的身影在金光里变得透明,像一尊被风化了太久的雕像。 “她在。”他说,“等了很久。” “等我?” “等你,也不止等你。”他指向那道裂缝,“她在那里面,看着时间流过。看着你出生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