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正中央一座八卦形的玉台静静卧在那里,台面光滑如镜,刻着繁复的阵纹,八个方位有不同真灵神兽的雕像,玉台上灵气氤氲如雾。 俞永鸿将奄奄一息的白刃玉蛛和魔猿放到玉台之上,白刃玉蛛的伤来自主仆契约的反噬,从外表看全身无伤,甚至蛛甲依旧晶莹如玉,但实际伤了本源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 魔猿的伤势在胸口,那里被墨蛟一爪洞穿,三个血洞仍在渗出暗红的血水,直接可见森森白骨。 受伤的魔猿缓缓睁开眼,眸子浑浊黯淡,瞳孔微缩,像刚从鬼门关拽回来,意识还有些恍惚。 它张了张嘴,喘着粗气,像破风箱,声音嘶哑得像铁砂在摩擦:“俞……俞师兄,这是哪。” 俞永鸿声音很低,像从地底传来一样:“你回家了,这是荒兽秘境,你在这生在这长,本座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