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缠着青色发带,分明一皎皎如月的翩翩少年郎。 “为什么把衣服换下来?” “不舍得穿。” 她其实是打心里不愿意打扮这么好看,即使是作为男子的好看。 “成天那两件灰不溜秋的衣服你都穿了一年四季,裤腿都短了。难道我娘亲手做的衣服不合你心?”苏可久问,他觉得杨烟辜负了母亲的悉心准备。 “娘明明觉得这可能是她……最后一次给我们缝衣服。”越说越觉委屈。 杨烟叹了一口气:“大哥,我是太珍惜了,觉得自己还不配。我知道现在我有了你们,有了家人,你们对我好,我又开心又感激,但我不能被你们宠成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。” 在逃难路上,在城隍破庙,哪怕被流民和守城士兵欺负,被涯夫子冷淡对待时,她都极少生起过脆弱的心思,更极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