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嘲:“是啊,知道我是鱼目,周总当初怎么忍得了六年的?” 何不一开始跟我断得干干脆脆呢? 我的话把周寒之噎了一下,他静静地看着我,瞳孔里像是绞着一个巨大的漩涡,随时能把人吞噬进去。 反常得很。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寒之。 就在我被他盯得非常不自在时,熟悉的软糯声突兀地插了进来:“寒之,南絮姐,你们怎么了?” 我循声看去,便看到了林西西一脸错愕地站在两步之外,一双小手紧紧地捏着裙摆,不安又警惕地看着我。 防备姿势。 我略感尴尬,想着方才被周寒之羞辱的情况,顿时有苦难言。 “情况如何了?” 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,我随意地瞄了眼身旁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