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走在林越身侧,不时打量着林越,笑瞇瞇的,若是他有尾巴,定然是一直摇着。 “公公,不用送了。”林越扬了扬唇。 东海道:“国师客气了,奴才也只是谨遵圣意而已。”毕竟那处宅子是陛下早些年便已经置办好的。 林越揉了揉眉心,怎么感觉越来越覆杂了。 萧枫白已经喝了整整两壶茶,跑了三趟茅厕,脑袋也已经不知多少次探出窗外,始终没见林越归来。 “唉。”萧枫白再次放下杯子,起身活动活动筋骨,“终于回来了!” 话音刚落,陈漠立即跑下楼迎上前,与进门的东海装了个满怀。 “哎哟!”东海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,摸了摸自己微微凸出的肚子。 林越扶住东海,问:“公公可有事?” 东海摆摆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