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得,也只有这些了。 原本,还想等此事了结,送她出宫的,她不喜争斗,或许宫外的生活更适合她。” 他说到此,无奈的摇了摇头,现在说这些,太晚了。 “皇上,娘娘的药熬好了。”半斤推门而入,手中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汤。 “给朕吧。”君修冥接过药碗,试了温度后,一勺勺餵给她喝。 安笙蹙着眉头,才勉强将药喝了进去。 “苦吗?”君修冥温声询问。 安笙淡漠的点头,眉头依旧不曾舒展:“臣妾真的没事了,下次不想喝药了。” 君修冥揽着她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膝上,温软的语气如同哄着孩子一样:“怎么又开始任性了。” 安笙不是害怕,她只是不想喝这些无谓的药让自己受罪而已。 既然无药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