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步。然而,她毕竟不想死,生命力自作主张,强行收敛悲情,让她挣扎着又活了过来。 她脱离危险期后,整个人变得更加漠然,整天躺在床上,不见外人,话也没有几句。 张以传很少回家,他怕见她。她也从不提起他,仿佛身边从来没有这么个人。 直到大半年后的某一天,咕噜嘟不见了一天一夜,陈惜从为找它,才穿衣出门。这是她在张雪堂入葬后第一次离开家门。夏季灼热的空气,爬上她阴凉的皮肤,刺激得她打了个冷战,停步茫然四望。花开了,叶青了,奇特朦胧柔和的光,劈开云层,穿度空间,落到眼前。竟是夏天了。在她宛如冬眠的日子里,时间自顾自向前走着。竟又是夏天了。 陈惜从觉得自己沈沈如死的血液中,仿佛又开始换发生机。 逝者已矣,既然没跟他一块儿死,就该好好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