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做那碍眼的灯泡,去酒店搁下行李就跑去会老友了。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才觉萦绕在鼻尖的酸味没了影踪,裹着湿发拉开门,樊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,看球呢。 畅悠暗暗腹诽,什么嘛,坐了这么久的车过来,结果连个正眼都没给过,这般想来,几十天的思念跟委屈统统涌上心头。 “怎么了这是?”樊乐偏首一看她红了眼眶,吓了一大跳。 畅悠白了他一眼,赌气转过身去不看他。 “是不是坐车累了,嗯?”樊乐一头雾水,耐着性子哄着。 “这么久没见,什么话都没有……”畅悠哽着声音,越说越委屈。 樊乐这才听明白,哑然失笑,弄了半天,这丫头是在闹情绪呢,嫌他太冷淡。 冷淡……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么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