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便是庆元王府的奴婢。” 秦悦不满地“哼”了一声,他都这般说了,她还有什么可反驳的。 “不过是放你出去一日,倒敢给本王脸色看了?”燕桓的声音吐在她的颈项。 此时仅剩下他们二人,秦悦连忙从他膝头跳下,憋屈道:“阿吾哪里敢。” 说罢,却是不甘心似的嘟囔道:“即便是个奴婢,也经不得家主这般虐待。” “虐待?”燕桓靠着椅背,单手落在案上,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本王何时虐待你了?” “开水烫、牙齿咬,还不算虐待么?”秦悦只觉鼻端一酸,她还未吃晚饭,刚一回府就被他这般对待,亏她还在帮他做事! 燕桓一楞,便是轻轻扬起唇角,“阿吾……莫不是想咬回来?” “殿下又戏弄我。”秦悦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同这阎王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