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暗金和银灰在暮色里交替明灭。他盘膝坐在剑旁边,膝盖上摊着一卷刚从禁地废墟里翻出来的空白卷轴,边缘泛黄但还能写。 “新剧本第一条。”他把卷轴摊平,用剑尖点住起首位置,“始祖致制衡之魂的道歉信。原文照录,一字不改。程御,导出。” 程御坐在对面碎石上,短刃搁在膝盖上。秩序之力在指尖凝成银线,另一头连着卷轴,正往纸面上烙印符文序列。 “导出了。始祖原话‘制衡之魂,我以容器之责困你万古,此为无可辩驳之罪。但容我辩一句:当年拆分三魂时我推演过所有路径,唯你能承此重。非因你最强,因你最稳。万古之后你若能听到这段话,说明禁制已解,容器已破。此后你不再是容器。你是你自己。这句道歉迟了万古对不起。’” 银线烙下最后一个符文。程御收线,短刃揣回袖子。“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