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 那若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嘴,我和老瘴目瞪口呆的看着碎了一地的咸菜缸,眼珠子瞪的一个比一个大。 我心里暗暗叫苦,没有了纸扎阵法制造出的阴阳气息稳定的正常空间,就连移海扇的坐标也出现了偏差。 我本来是想把那颗人头骨给挪移到沼泽地深处去的,没想到空间里的方位出现了紊乱,竟误打误撞的把那四个咸菜缸给砸烂了。 这下可麻烦了,要是封印陶罐里的凶煞是老瘴主动放出来的,哪怕是我把它给灭了,都能算的上是替天行道。 可现在是我不小心砸碎了陶罐,要是这个凶煞做下了什么触犯天条的恶行,连我都要跟着一块儿吃瓜落了。 我顿时就叫苦不迭,赶紧手忙脚乱的从帆布包里往外掏着东西。 突然,一股奇怪的味道猛然冲进了我的鼻尖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