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哭出来了。她一向不愿意把自己伤心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的,可这一次竟十分忍不住。 麦军和乔芸一壁安慰着女儿,一壁互相交换了下眼神。他们知道她的委屈她的难过,她一个人在t市孤零零,甚至连个能听她说心里话的朋友都没有。所有的委屈都要自己承受,所有的痛苦都要自己承担。 他们何曾不心疼? 麦荞哭了很久很久,直到广播里提醒还没有安检的旅客尽快安检,才从乔芸的怀里直起身,抹了把泪。 也不知她是哭是笑,总之一边哭一边笑的说,“爸、妈,对不起,吓着你们了。” 乔芸拍了拍女儿的背,“傻丫头说什么呢!爸爸妈妈也知道你苦,心疼你。”她想了想说,“要不让你爸爸一个人先回去,妈妈再留下来陪你呆几天。” 麦军也点头,“我看行,你留下来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