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时常觉得惶恐,生怕让娘娘厌弃。” 沈清婉说的情真意切。 陆贵人抽出帕子假意拭了拭眼泪:“妹妹此言倒是实在,只是,你也瞧见了,姐姐境地还不如妹妹,妹妹好歹得皇上恩宠,姐姐虽然有个曦月,可到底只是个公主,并无太多助益……” 沈清婉打断了陆贵人的话:“妹妹自打入宫,便无依无靠。听闻姐姐十分得娘娘器重,满宫里,谁不知姐姐是娘娘的心腹。妹妹别无所求,只想姐姐平日对我也多多照拂,若是可以,在娘娘跟前美言几句,妹妹感激不尽,先行谢过了。” “妹妹的心意,姐姐明白了。大家同为姐妹,能帮自然是会帮衬着些的。”陆贵人到底收了那只镯子。 两人又喝了片刻的茶。 “妹妹听闻,这次苏答应侍寝,是抢了俪妃娘娘的,也不知,娘娘会气成什么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