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在梦里如同幽灵一样折磨着他。他总是以为自己没事了,总以为自己摆脱了,可是实际上他还是在潜意识里害怕回忆,讨厌回忆。他艰难地站起来,手部的皮肉已经模糊不清,身上的血已经凝固,他看到米尔曼人又打回来了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,还能不能再次战斗。白雀捡起地上散落的魔杖,想要对着敌人射击,一头巨兽的嘶吼把他震倒了,索罗军丢掉阵地撤退了,米尔曼人攻了上来,白雀只觉得一个敌人往他脸上丢了一个魔法球,然后他再次醒来就是在战俘营了。 一只老鼠在白雀眼前跑过去,它闻了闻碗里的饭,虽然有点馊但还能下肚,于是它贪婪地吃了起来,紧接着其余同伴也赶来了。几只老鼠就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它们想要吃饱离开前戏弄一下躺着的白雀时,却被一道风刃割掉了头颅。 一名米尔曼军官把老鼠尸体踢开,又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