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钟。 头顶的白炽灯二十四小时亮着,惨白的光像死前覆在脸上的白纱,覆在每一个人的身上,也覆在她的一切上。 在这里,她的一切都是惨白的。 关于时间,她只能靠送饭的次数来估算。每两次送饭之间大约是六个小时,而这个间隔已经被她数了56次………那就是十四天。 这充满绝望的十四天,她被关在一间大约三平米见方的隔间里。 三面是白色的金属墙,剩下的一面则是透明的强化玻璃。 玻璃的外面是一条洁白的走廊,每天都有穿着无菌服的人走过,手里端着托盘,盘子里放着针管、手术刀、说不清名字的金属器械。 他们从来不看她,就像你不会特地去看冰箱里的一块肉—— 甚至比那更淡漠,因为肉至少是你主动放进冰箱的,而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