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照流程的时候都来过问他的意见,我虽然经历过这些事儿,但是再次经历依旧大脑一片空白。 导师和杨姨是在我们落地的次日到的,相携而来的还有其他几位与大师兄交好的师兄师姐。 我与他们的关系远不及和大师兄的近,但见面还是会点头示意,不会过多的参与他们的谈话,安安分分的站在导师身后做个背景板,看着他们和于扬聊天。 就着导师和于扬的缘故,他们都唤我一句小师妹,可能是师父最操心的一个学生,他们对我的关心也是颇多,尤其听说前几日遭遇的那档子事儿,都过问是否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。 其实也能理解,毕竟急诊的炭疽病例并不像内外科病那般那么常见,对于我睡了四天这个行为,导师说了句客观话:多半是给孩子累着了。 大师姐开完研讨会便从国外火速赶了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