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蚌扔到垂下的竹奎里面。 “耗子哥,俺不行了,累死俺了。” “还不都是你嘴贱,”耗子没好气瞪了他一眼,“这会鱼虾还给你让开不?” “嘿嘿...”菜鸡忽然一乐,手伸到水里掏了几下,“耗子哥你看!” “螃蟹?” “一直夹在俺裤裆上面,晚上给你打打牙祭。” 耗子不想说话,想拍人。 “殿下,这河蚌里啊,”黄元江将蚌壳扔到一旁,“不一定都长珍珠。” 宋承乾抱着腿蹲在那,一脸不开心。 想着没有,那就算了吧,毕竟那二人也下去一定时间了。 “殿下,这江里的河蚌,跟海里的不一样,”黄元江继续撬着开口,“想要珍珠,得去海边找渔民。” “海边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