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手好闲的混混,或是背着书包却不爱上课的半大孩子,举着红袖章喊几句口号,看着热闹,其实掀不起多大浪。 可这两年不一样了,轧钢厂的车间里,每天上班先不聊产量,先听谁又贴了谁的大字报;办公室的职员见了面,眼神都带着试探,话到嘴边得在肚子里绕三圈才敢说。 何雨柱每天进厂门,都能看见墙上新贴的标语,红得刺眼。以前一起抡大锤的工友,现在碰面要么装作不认识,要么就扯着嗓子喊两句“革命口号”,生怕被人扣上“思想落后”的帽子。 有回他跟老王头在厂院子里碰到面聊天,老王头就只是叹着气说:“柱子,你说咱好好炼钢不行吗?非得天天折腾这些?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旁边突然冒出的一个戴红袖章的青工瞪了一眼:“老王,你这思想有问题啊!革命工作不分贵贱,批判资产阶级才是头等大事!”老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