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明年夏天他还会接我回去的。” “去年夏天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贝弗勒恩嘲讽道,“但你现在还在这里。” “这又不代表什么!”弗雷忽然站了起来,生气地朝贝弗勒恩大声吠道:“而且你干嘛要这么说?你知道这有多伤人吗?!” 没有你每天对我的脑子造成的伤害大。贝弗勒恩心想道。“相信我,我每天都真心希望你的主人第二天就能来接你走。” “彼此彼此,”弗雷朝他啐道,“或许当戴维哪天意识到我在这里当牧羊犬是屈才的时候,他就会带我去打猎了,而你只有留在农场看家的份。我还知道你曾经逃跑过,或许那就是为什么现在戴维更信任我而不是你——因为他知道你迟早会再次逃跑的!” 贝弗勒恩忍无可忍。他嚯地一下站起来,吓得弗雷顿时往后一缩——光论体型和战斗能力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