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的涟漪。两人都沉默下来,洞穴内只剩下岩壁渗水的滴答声和海浪遥远的闷响。那种被某种庞大、古老而邪恶存在不经意间“瞥”了一眼的感觉,让刚刚因“引潮谣”而振奋起来的气氛迅速冷却。 朱高煦率先打破了沉默。他将灰白骨片取出,放在掌心,与深蓝鳞片并置。骨片表面的温润白光似乎比平时更加活跃,微微波动着,而鳞片则持续散发着稳定的清凉,仿佛在镇压和净化着骨片因远方联系而产生的些微“躁动”。 “能感觉到,是什么方向吗?大概多远?”朱高煦问洛。洛作为“逐波者”学徒,或许对“腐潮”气息的感知和定位有更敏锐的直觉。 洛闭上眼睛,努力平静心神,尝试去感应。过了片刻,他睁开眼,指向洞穴的东北方向,脸上带着不确定:“很模糊……很远……好像在岛的中心,或者……更远的下面?不是柱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