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感觉手足无措、心急如焚,第一时间拿起电话,想要亲自致电徐剑飞,低声下气请求出兵救火、扭转危局。 可听筒握在手中良久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 此前他默许派系打压徐剑飞、漠视其部牺牲、否定其战略预判,平日里更是动辄斥责、称其为“小混蛋”,如今生死存亡之际,想要低头求人,终究是拉不下脸面。 犹豫良久,委员长最终放下了电话,转而拨通了中间人王汉臣的专线,语气焦灼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满是慌乱与侥幸:“汉臣,你即刻动身,火速赶往徐剑飞的司令部,传我的特级军令! 命他立刻整军北上,二度强攻开封,不惜一切代价切断平汉铁路北段,直击日军侧后腹地,死死牵制敌军主力,阻断他们的南下攻势! 这是死命令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