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活着。他坐起身,忍不住嘿嘿冷笑。 这算什么,师哥的剑也偏了吗? 还是说,已经倒下去的我,连让他补刀的价值也没有? 他舔了舔上腭的黏膜,喉头不自觉地一动,咽了什么下去。满口都是咸腥的苦味。 身上有几处外伤,有深有浅,但都不能致命;内臟没有被剑气震裂损伤,已是难得的奇迹;只有经脉伤得比较严重,否则最后关头他也不会昏过去。 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大滩血,血迹尚未干涸;显然不是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。 原来那一剑毕竟还是重伤了师哥。 如果最后一刻他没有动摇,那么盖聂现在一定躺在那块血泊里,安安静静的。再不会跟他争什么。 ——他没有输给师哥,而是输给了自己的软弱。 可是这么一想,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