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失去支撑向一边倒去。怠倦的大脑慢慢接受到这一信息,挽救地伸出手,胳膊接住要倒下的人,她嗅到浓浓的血腥味。还未回转的眼神看到,双开的大门处,一袭白衣的曹植,和身后披甲载兵的军士站在一起,形成黑白对比。 他不动声色,冷冷地望过来。她终于看到趴在她胳膊不能动弹的男子,发髻乱掉,几缕贴在脸侧的鬓丝被她拨开,她终于认出这人。 “崔戡?” “你怎么了?”她去碰碰他,被他不动弹不声响的样子吓到,要去摸他颈侧的脉搏,颤抖的手伸出去,看到上面沾染的血迹,一直从指缝流到手腕,但她不觉得疼痛,可以猜出这不是她的血。 她不敢过多晃他,她一直都看到他背后没入的剑柄,却直到现在才反馈到脑袋里。手下意识地要去堵他的伤口,却碰到漏出来的剑柄,她身上没有伤药,片刻的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