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深翻了个白眼,看向一旁,“臣妾还以为是什么新奇事,这能说明什么?瑾嫔下药?纯孝皇后去世后太医是要诊脉确认的,为何那时没有诊出中毒?!” 凌香哀戚万分,“奴婢并没有说瑾嫔下毒,只是守在门前的小宫女确实听到里面有些争执,后来又不吵了,只知娘娘的药也喝完了,瑾嫔也告辞离去。太医是没查出来有什么,但看瑾嫔娘娘用芦荟害人手法纯熟,便可猜测瑾嫔或许懂医理,那么如果是她用不为人知的法子害死娘娘也不足为奇了!” “本宫倒是长见识了,不禁想问问柔贵妃,如今咱们后宫里,已经可以靠‘猜测’定他人的罪了吗?”何雨深冷冷地笑。 白初微一直静心琢磨着现在的情形,被何雨深问道,便缓缓地道:“自然没有这个道理。” 宋采禾见二人都为青栀开脱,知道时至今日都已经撕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