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门,通往一间地下密室。这是父亲李文忠当年修的,据说用来藏过兵器,也藏过要紧的人。 我很少用。 今夜用了。 密室里只有一张案,一盏灯,一个我。 案上铺着一张极薄的宣纸,是从整刀纸里偷偷裁下的一角。墨是寻常徽墨,砚是旧砚,笔是秃了锋的小楷。 没有一样能让人追出源头。 我提笔,悬腕。 写的不是汉字。 是数字。 这是洪武二十三年,四哥教我的暗语。 那年他带我去居庸关巡边,路上教我认星象,也教我这个。他说:“景隆,日后若有要事,用这个传。外人看不懂,只有你我明白。” 那时我才十三岁,觉得这像在玩捉迷藏,好玩得很。 如今我用它,送四哥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