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听得这旁小姑子口中所提的世家子弟,那旁舅太太更为好奇的追问起来。 待听到是因为无意搭救了旁人家的女眷,才在祭祀之时请来了帮村的人手,不禁更是感嘆道:“想必也是户有来历的人家,若是不然哪家借出个厨娘,伸手便能将素斋做得这般精细?别个不敢夸口,但往年里随了我娘家胞姐,倒是尝过不少有名的斋食。就泫空寺这般的滋味,还真不好寻出几家能与之比肩的来!” 若是旁人这般言语,大家只道这寺中的饮食确实不错而已,但自家这位舅太太如此一提,却是大有不同。论起满京城中最是虔诚之人来,舅太太口中娘家胞姐必能排得上名。另有一项,却是旁人家有所不及的,那便是他家厨子的手艺,更堪比大酒楼中的掌勺之人! 所以,当听到舅太太这话出口后,另一旁的卢家二奶奶便不由的一怔。好在当初没被银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