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裴元徽闻声抬手抓住了霍清荷的一截藕臂。 这会儿她的手臂确实是在微微发抖:“那是要朕来喂你?” 霍清荷自然道不敢:“嫔妾不敢僭越冒犯,陛下别取笑嫔妾了。” 裴元徽轻笑一声,捉着霍清荷的手端起那盏槐花茶,大掌捏着她的掌心:“得了,朕自己喝。” 这算哪门子的自己喝啊? 霍清荷压下心中腹诽,实在是憋不出害羞脸红来,最后便半埋着头,任由官家拿她的手喂着喝槐花茶。 “嗯,倒是比寻常的茶有滋味些。这会儿倒是不手抖了?”裴元徽笑。 官家松开了手,她才终于解了束缚:“不怕您笑话,实在是在您跟前嫔妾怕服侍不周。手抖是怕伺候不好,陛下喝了茶,嫔妾自然就不怕了。” 今日裴元徽笑得次数确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