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。 一个看,一躲闪。 阮心婉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转成麻花了,可是后脑勺那灼热的视线还是不肯放过她。 她很是赌气的突然回头,狠狠的瞪了司徒承运一眼。 “你什么意思?想要害我脖子扭成麻花吗?”她自己以为的狠狠眼神,看在司徒承运眼里是春光点点的诱惑,还有那娇娇柔柔似嗔似怒的声音,听得司徒承运心花恨不得怒放。 “婉婉?”司徒承运没有回答,而是又轻轻唤了一声。 “嗯?”阮心婉不知道他喊自己做什么,嗯了一声,疑惑的看着他。 “我当真了!”男人莫名其妙的又说了一句。 阮心婉眼底的疑惑更深了一些,张嘴就想问他,什么事情当真了。 司徒承运却不给她机会,而是飞快的转移了话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