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就怕万岁只是一时气愤。这圣旨下了就再也无挽回之地了!” 慕青辰顿住了,王善喜又劝:“万岁,娘娘经历过上次苏贼那一幕。难免心里有阴影,她这是怕旧事重演所以提前防范。” 慕青辰缓缓坐下。想起白若兰当日被折磨。心里软了几分,“你的意思。她心里有朕,只是担心朕对她不好?” “娘娘心里当然有万岁!” “她既然心里有朕,为何对朕宠幸别的女人无动于衷?还把朕送她的定情物转送他人?” “万岁可是糊涂了?太后逼得这样紧。娘娘她是有苦难言。不争其实就是在意,万岁和娘娘几年感情,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?让她做出那争风吃醋与人一争长短的事情。娘娘断是做不出来的。” 慕青辰想了一下,的确白若兰性子冷情。又清高,怎么可能会做出争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