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嘉琳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,风尘仆仆地从邻县赶了过来,一进门就听说了她爹已经被枪毙的消息,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。缓过神来后,旗嘉琳又急又气又伤心,埋怨弟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,害她连爹最后一面都没看到。 旗嘉琅说:“姐,你别怨我,咱爹成份不好,就是早跟你说了你也见不了他。” 旗嘉琳抹了抹眼泪,她当初就是怕有这个结果,才劝她爹把家里的田地捐出去,想不到地田地捐完了,钱财浮物也捐了,却依然落得这种结果。 旗嘉琳哭了一会,问:“那韩叔呢?他是不是也……” “别提那个吃里扒外的!”旗嘉琅咬牙切齿道:“他把咱爹留下来的几千大洋和几十根金条都给了农会的人,立了大功,如今不知道蹽到哪里去了。” 旗嘉琳不相信,跑到韩老爹家去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