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也不让他插手案子。符卿开要是倔强一些,执意要去处理案子,武昱岩也不拦他,只低头站在那里不吭声。符卿开要是穿起外衣,武昱岩便转过身揉揉眼,符卿开将他脸掰正,就看他眼睛红红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 也不知道他这招卖可怜的招数,是从谁那里学的?符卿开只好嘆一口气,又爬回床上去了。 “那你好歹跟我说说都处理到什么地步了,这总行吧?”符卿开躺在被窝里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双手,揪着被子,看起来乖巧极了。 武昱岩总算缓和了脸色,却端来一盏药。“先喝药,喝了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 药汤是棕黄色的,一股焦糊苦味,符卿开瞪着眼看他,大大的眼睛里头满是委屈。半晌过后,符卿开还是妥协了,药汤温温热热,正好一饮而尽。武昱岩又快速的往符卿开嘴里放了一颗麦芽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