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敌人仁慈,便是对自己的伤害。”丁米曲对我的决定感到鄙夷。 “他还不是敌人,算上来,他是我的叔叔,是你的舅舅。” 丁米曲不吭声,小书房外传出来了欧力卫的敲门声,“是时候入席了。” 我打开小书房的木门,有细碎的音乐从客厅里流泻。欧力卫牵着我的手,嘴角衔着一抹化不开的浅笑,我的心底也有一股快乐在轻轻地升腾。 “许察太太,”欧力卫嘟哝着:“你不能这样子看着我。” “为什么呢?” “因为呀,你这样看着我,我会忍不住想吻你。” 我握着他的手,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地挠动,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。 但是,我的丈夫,好像理解成了‘放马过来’…… -完结-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