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眼下虽刚入冬不久,但气候已是寒凉起来。二人手挽着手一道入了房,于炕上坐下后,才各自捧着盏温补的茶汤慢慢品着。 因还未到冻骨时节,炭盆地龙俱还没派上用场,门幕放下来,轩窗半支一条细缝儿,房里既不会冷亦不会闷,倒适宜的很。 前不久过中秋时二人才见过,因此倒也没说甚么想念盼望的话,反倒是都做了娘,开口便都围着孩子打转转。 洲哥儿是夏末生的,足比旭哥儿要长上三个多月,现下将近一岁半了。眉目与他爹爹一般,生得俊俏非凡。 胭脂自丫鬟手上将洲哥儿抱过来颠颠,笑道:“不知姐姐都给他吃了甚,怎地长得这样快?前回来就比旭哥儿高出小半个头,现下一比好似又长了。身形也好,不似我家旭哥儿那般肥胖。” 现今她二人身份上都发生了变化,按理这娇杏合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