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照亮一室黑暗,消瘦许多的杨羡正伏在案前奋笔疾书,却听见窗外传来殷掌柜的声音。 这是他连襟柴安家中分管海外航运的老掌柜,一年来对他照顾颇多。 杨羡急忙起身打开房门,客气谢过。 殷掌柜探头一瞧,只见桌案之上厚厚的账本之间郑重摆放着秀丽的浣花笺,了然的笑道。 “郎君与娘子的感情真好,我们马上就要到家,您还要写一封平安信,怕是我们到了信还未到啊。” 杨羡本就不是个脸皮薄的人,对于殷掌柜的打趣面不改色。 “若是信比我先到,好让娘子安心。若是我比信先到,娘子也能欢喜。所以这信写了只有好处,没坏处!” 这一番话逗的殷掌柜哈哈大笑,直夸赞他知情识趣,又言道。 “咱们只要再走一段,就能离开倭国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