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着一顶镂空如意银冠,髻间插戴几朵柳青、嫩绿的绒花,身穿一件十样锦未央纹抹胸,下着一条浅云色百迭裙,外罩一件天缥色对襟长褙子,妆容素净。 “棠溪郎君,奴家已久侯了。” 棠溪昭一身溶溶月色般的圆领袍,作揖回礼,而后落座。 小案上摆着几样潘楼酒店下街买的香糖果子、蜜煎雕花。 棠溪昭侧首,淡淡抬眸,“纪娘子的真珠泉酒,我望湖楼酒肆已经买下,不知约在下来瓦肆为的何事?” 纪晏书道:“奴家的帖子上已有明言,自然是请棠溪郎君看戏。” 棠溪昭脸色不解。 他与纪娘子素无交情,连此次不过面了三回,纪娘子竟然请他看戏。 纪晏书斟茶放在棠溪昭的眼前,长眉微微上挑,眸子盈盈若水,颇有几分风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