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话我要打屁股了。” 宴瑾帮温欣脱掉弄脏的内衣并不轻松,小姑娘人是不清醒的,但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,看起来像柳枝一样纤细的四肢,外柔内刚,他使出了七分力才将她制住。 好在她薄的跟片羽毛似的,用来裹她的大衣袖子能打上两个死结。 对位职业拳击手都不落下风的人,没想到收拾一个不到100斤的小姑娘这么难。 宴瑾靠在椅靠上,轻吁一口气,目光落回被他裹成蚕宝宝一样的人身上。 小脸有些发白,眼皮轻阖,浓密的睫毛轻轻打着颤,睫毛尖尖上有零碎的晶莹在闪烁。 宴瑾探身,离近了看她。 眼角溢出的清泪沿着她肉嘟嘟的小脸滑入鬓边的长发里,很快洇湿了一片。 宴瑾那双俊眉刚舒展不到片刻,又拧了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