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傻子。 嘴里是这样说的,可邬沁不知道的是在提起那个人的时候,他总是止不住摩挲腰间挂着的恶鬼面具,眼中更是难以掩饰的温柔。 能让他如此挂怀的人又怎仅仅只是他口中的傻子。 不管事实如何,江夜雪反正是不信的。 江夜雪扫了眼邬沁便收回目光,手中翻转拿出之前邬沁给他的木偶,雕刻成人形的木偶栩栩如生,宛若真人。 脑海里闪过无意间看到过的几个画面,江夜雪看着木偶若有所思,半晌才又问道:“你确定这个人……真的死了?” 闻言,邬沁抚摸恶鬼面具的手一顿,唇角的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目色微冷,伸手夺过木偶,“你什么意思,不信我?!” “倒也不是不信,”江夜雪摆手否定,随即将自己所见讲了出来,“只不过不久前我曾见过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