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膝下消退,三天前被火蜥蜴抓伤的左肩传来撕裂般的疼痛——方才强行催动火焰剑的代价开始反噬。 \"需要帮忙吗?\"沾着黑灰的鹿皮靴踩碎枯枝,男人背着兽骨长弓蹲在她面前。 他眼角堆起的笑纹里嵌着煤渣,用割肉刀削下块黑面包递过来:\"这山谷的岩浆瘴气能烧穿肺叶。\" 马小微接过面包时注意到对方虎口的老茧,那是长期握弓才会形成的菱形痕迹。 猎人解下腰间竹筒晃了晃,水流声在硫磺蒸汽里格外清亮:\"再往前三十步就是沸泉区,没有向导会迷路。\" 岩壁间游荡的火蝶忽然聚拢成漩涡,马小微腕间的火焰刻印微微发烫。 她抿了口掺着硫磺味的水,看着猎人将兽皮地图铺在火山岩上。 那些标记安全路线的红点恰好避开了地图边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