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,柳玼也没带什么。 赵妈妈从头天晚上就开始哭了,真到了送柳玼走的这日,赵妈妈更是哭得不停了。 柳玼眼眶也红红的,这是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,如今要走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。 “表小姐,咱们得走了,不然天黑前到不了驿站。”,何安上前说道。 若是男子出门,夜里随便找个地儿对付一宿就成了。可姑娘家不行,更何况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。 柳玼上了马车,冬临伺候在身侧,两人相视一笑,日后啊,就只有她们二人作伴了。 京城离聊城八百里,途径禹安和安武。一行人走的是官道,或许是绕远了些,可还是安全要紧。 这是柳玼头一回出这么远的门,瞧着什么都是稀奇的。 “贺九呢?”,柳玼掀起帷布回头去看,出发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