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东陵的低洼地沉寂如死,裂缝边缘散落的碎石和草根在风中微微颤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,夹杂着潮湿的土腥气,像地底的亡魂在喘息。 祭坛塌陷的尘土还未散尽,低鸣声已消于无形,只余夜色笼罩的荒野,沉重得让人胸口发闷。 董文翊站在低洼地旁,手握从祭坛下取出的泛黄纸片,指尖摩挲着满文“血脉存于南,龙脉归天皇”。月光洒在纸面上,映出字迹的模糊轮廓,像是光绪在绝境中留下的血泪暗号。 他的眼神沉如黑雾,腰间空荡荡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皱眉——清魂玉佩嵌在祭坛的画面如刀刻在脑海,那块自幼相伴的信物,如今成了封印风魂兽的代价。 他低声道:“南方……光绪的后人,真能存续至今?”声音低沉,透着疲惫与疑惑,像在叩问这片荒野。 林瑶蹲在一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