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一样。” “只要老婆乖乖接受我的治疗,伤口一定能马上好转。” 宁澜更纳闷了,歪了歪头,一脸疑惑:“我这不是,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吗?” 她乖乖伸手,乖乖坐着,十分配合。 白际洲看着她懵懂的模样,清冷的眼底,渐渐染上一层浓烈的暧昧与占有欲。 他不再说话,突然越过诊疗桌,俯身靠近。 宁澜还没反应过来,下巴就被他轻轻抬起,下一秒,微凉的唇瓣,便覆了上来。 不是平日里浅尝辄止的轻吻,而是带着十足侵略性的、缠绵的深吻。 白际洲的唇微凉,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,却异常滚烫。 死死裹住她的唇瓣,细细研磨。 他的一只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,固定住她的脑袋,不让她躲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