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厨房岗先撤了。 他拖着步子穿过大门,肩膀垮着,眼皮耷拉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 这事真把他砸懵了。 昨儿晚上睁眼到天亮,翻来覆去想这事,心口堵得慌。 眼下乌青一片,脸也蜡黄,活像大病一场刚爬起来。 “哟——傻柱回来啦?”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,给几盆绿萝喷水,一抬头瞅见人,立马扬起笑脸,声音还故意拔高了八度。 “哎,三大爷!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脖子都没抬,脚下不停,闷头往前赶。 三大妈拎着水壶凑过来,压低嗓子:“听说傻柱昨儿一宿没影儿?” 阎埠贵点点头,斜眼瞟着何雨柱背影:“可不嘛!刚露面,你瞅他那蔫样儿——准是在保卫科熬了一整夜!” “关他干啥?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