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下意识地向柳芙珠看去,柳芙珠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仿佛在说:你说啊,别看我。 许清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不禁冷笑一声,声色俱厉地说道:“翠桃,本官在问你话,你看你家小姐作甚?” 翠桃的身子止不住地哆嗦,颤抖地道:“我……春香被我们发现偷银钗,就对小姐辱骂,我看不惯小姐心善,就将春香打死了,我……我是用木棍将春香打死的,然后怕被人发现,就背着她去了乱葬岗。” “嘭!”许清川猛地将惊堂木拍在桌上,声若雷霆。 “你撒谎。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春香究竟是怎么死的,又怎么到乱葬岗去的。” 翠桃哪经历过这种大阵仗,腿早已发软的不成样子,此刻又被许清川那凛冽的气场压迫,某个地方竟不受控制,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,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