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灰白的天。胸口塌陷下去,肋骨断了好几根,但致命的是后脑的撞击伤——徐瑛验过后说,是撞在车辕上,颅骨碎裂。 “不是意外。”徐瑛蹲在尸体旁,声音有些发颤,“手臂有防御伤,指甲里还嵌着车漆碎片。他死前挣扎过。” 赵牧站在三步外,盯着粟公半握的右手。 老人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,在车板上画了三个圈。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,三个圈歪歪扭扭,最后一个没画完,只画了大半个圆弧。 “三个圈……”陈平蹲下身,用手指虚描着血迹,“代表什么?三个人?三辆车?还是……三仓?” “三仓?”萧何走过来,“官仓分甲、乙、丙、丁四仓,没有三仓。” 赵牧没说话。 他想起昨天粟公在官仓说的那句话:“若是惯犯,当用‘分层法’:底层沙土,...